说实话,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从一个包厢预订的常客,变成鹰潭夜场的工作人员。那是个秋天的晚上,我坐在市中心街区的某个KTV包厢里,窗外是信江的波光,远处龙虎山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。包厢里歌声飘着,我盯着手里的酒杯发呆,想着明天还得回去做那份朝九晚五的文员工作,心里就堵得慌。
服务员推门进来送果盘,是个瘦瘦的姑娘,眉眼间有点疲惫。她放下盘子时不小心碰倒了我的杯子,红酒洒了我一裙子。她慌得不行,连声说对不起,眼眶都红了。我其实没当回事,反而问她:"你在这儿干多久了?"她愣了一下,说三个月。我又问:"累不累?"她笑了笑,说累是累,但比坐办公室自由,钱也来得快,日结1200-1800,不用看老板脸色。
那天晚上我没唱歌,跟她聊了半小时。她叫小静,原来是个学画画的,在鹰潭夜市摆过摊卖手绘明信片,后来觉得没意思,就来夜场了。她说这里挺有意思的,包厢预订的客人形形色色,有来谈生意的,有来庆生的,还有像我这样一个人发呆的。她给我看了她手机里画的速写,全是包厢里的场景——灯光、麦克风、酒杯、人影,画得挺有味道。
我说:"你这水平,干嘛不继续画画?"她眨眨眼:"画啊,白天画,晚上赚钱,两不耽误。这里包食宿,省了房租,还能攒点钱。正规直招,无押金,老板也不管你业余干嘛。"她的话像根羽毛,轻轻扫过我心里的那根弦。我犹豫了一个星期,终于辞了职,联系小静,让她帮我引荐。
面试那天我挺紧张的,毕竟以前是客人,现在要变成端盘子的人。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说话很利索,问我会不会唱歌,我说还行,她又问会不会调酒,我说不会,她笑了:"没事,包厢预订服务主要靠眼力见儿,客人要什么你提前想到就行。"她给我看了排班表,晚七点到凌晨两点,日结,不用押金,还包一餐夜宵。我当场就签了合同。
第一周真的累,腿都站肿了,但心里特踏实。每天下班,我就去鹰潭城区的夜市,点一份牛肉粉,加个卤蛋,坐在路边看人来人往。信江的风吹过来,带着烧烤和炒粉的香味,我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。以前在办公室对着电脑,每天像台机器,现在虽然忙,但每分每秒都是真实的——有人喝多了吐我一身,有人拉着我合唱《后来》,还有大叔非要给我小费,说服务态度好。
有一次,一个老顾客认出了我:"诶,你不是上次坐那儿的吗?怎么跑这儿来了?"我笑着说:"觉得这儿有意思,就来试试。"他点点头:"也是,人生嘛,换种活法。"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挺酷的,从包厢预订的客人变成了提供服务的人,视角完全变了。以前觉得夜场就是喝酒唱歌的地方,现在才知道,每个包厢里都有故事——有失恋的姑娘对着屏幕哭,有哥们儿几个吹牛吹到天亮,也有老板在角落里打电话谈生意。而我,成了这些故事的旁观者。
干了三个月,我学会了调简单的鸡尾酒,还跟小静学了点素描。她送了我一幅画,画的是我第一次上班那天的样子——穿着黑衬衫,端着托盘,站在包厢门口,脸上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。我把它贴在宿舍墙上,每次看到都提醒自己:生活可以换种方式过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个秋天的夜晚,如果小静没打翻我的杯子,我可能还在格子间里熬日子。所以有时候,命运就是一杯洒了的红酒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遇见什么。鹰潭的夜场不大,但足够温暖,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,包食宿,像个小江湖,有规矩,也有人情味。
如果你也厌了白天的工作,或者只是想换个环境试试,欢迎来我们这儿看看。包厢预订的活儿不难,关键是你得愿意走进来,端一次盘子,听一首歌,或者像我和小静一样,在灯光里找到另一种活法。

